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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音乐周报》2009年5月13日第五版——声音通达“和”“慧”

作者:佚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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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09-05-19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声音通达“和”“慧”

我从1997年在北京音乐厅首次听和慧演唱,到2008年和慧在澳门与澳门乐团的合作,再到和慧参演北京国际音乐节,追踪她已有12年。对于一个人的生理成长来讲,12年是一轮,那么对于和慧的演唱艺术,这12年是她飞速成长的一轮。

第一次听和慧,是在旅意男高音歌唱家饶余鉴个人专场,和慧作为学生助演。虽说她艺术处理还有微瑕声音还有些毛,但她热情燃烧的歌声,令人难忘。我预言她能成为国际大腕。果然,次年中央电视台青歌赛,她获得美声组第1名。紧接着,又获得了多明戈国际声乐大赛第2名,意大利威尔第国际声乐大赛第1名。那可是在美声的故乡意大利,如果她不是超出本土歌唱家一截,评委怎么能忍心将桂冠戴在和慧头上?

从此,和慧便进入歌剧世界腕级行列,成为米兰斯卡拉歌剧院、维也纳歌剧院、柏林歌剧院、巴黎歌剧院等世界顶级歌剧院的常客,且出演的都是女主角。

2005年我在西安音乐厅听和慧唱过《清教徒》,这是她在西方歌剧舞台上摔打几年后我首次听,怎么也想象不出发出这种洋味贵族歌声的是个陕西安康女子。她的血脉、气息都浸透着浓浓的意大利阳光。和慧的声音由我第一次听的有点毛变成了矛,指向明确,艺术处理由过去的微瑕变成了霞,霞光万丈。

和慧现在的声音状态是正宗的意大利美声。意大利美声是整身唱。即在周身放松的前提下,让每一个腔体、细胞,都成为声带的共鸣腔。让歌声达到通透圆润。和慧为什么能有这么标准的“整身唱”?这主要因为她悟通了“和",“和”的古文字是乐器的象形,很像今天的笙,不同长短的竹管集合起来同时发声却那么融洽。和慧的整个身体就像不同长短竹管子的集合,她以头、口、咽、胸、腹腔为轴,贯通并伸达到横向,震动每一根“竹管”,而这些共鸣的声波,虽不同频率,却如此合比例地叠加在主调上,这样,她的声音金木水火土是全的,所以我们听起来是如此舒坦,同时她的歌声也震动了我们听众的“共鸣箱”,整个剧场弥漫在“和声”态中。

和慧的歌声是内实芯,外圆滑,质润泽,哪怕唱弱声,也能灌满全场。“和”,还指她与乐队其他演员的“和”。作为国际级的歌唱家,不可能整天守着一个乐队。和慧在熟知总谱的前提下,尽可能迅速了解指挥的个性及乐队的长短,让自己的歌声避短就长,在满足乐队的同时也实现了自己。

在北京国际音乐节和慧与另一位女中音歌唱家演唱《蝴蝶夫人》乔乔桑、铃木的二重唱,铃木在音量上要小一些,音色上暗一点,和慧没有因为自己是主角就狂显自己声音的壮与润,而是时常托着铃木,寻找着女高音与女中音最佳的和声比例,让人欣赏到二重唱和的效果。孔子说过,“己欲立人而立人,己欲达人而达人。”对于和的歌剧艺术,和慧悟到了这一点,让别人先展示,自己再展示。

要想炼就和慧那样的美声,可不是每天唱够了数光动嗓子就行。即使炼出了美声,如何在歌剧里运用还要靠觉悟。和慧就能够准确地体悟不同角色的细微差别。演风格迥异的歌剧,塑造不同性格的角色,光凭本色,那就千人一腔了。和慧唱阿依达时,在长时间弱声和瞬间爆发出的强声跌宕中,细腻地刻画了阿依达面临选择的忧郁痛苦的心情。那极弱、似激光一束的声音直扎人的耳膜,就觉纯真圣洁的阿依达在你心灵深处慢慢地升华。我很奇怪,在整个乐队的伴奏下,和慧的音量甚至不如一只管乐或弦乐声大,但为什么全场能清晰地感觉和慧的声音是主角?我想是她这极弱的声音传递出她强大的态,那是她整个生命的绽放;和慧唱蝴蝶夫人时,将一个女人渴望、守望、盼望、绝望的层次用歌声交待得是那么清楚。一个“望”字,是蝴蝶夫人的魂,和慧在唱与平克尔顿热恋时,这魂浸满了情欲。声音的处理热烈,无限。和慧唱《晴朗的一天》时,这魂飘出了体外,就像那蝴蝶,落在了还在船上的平克尔顿肩上,和慧这时的歌声,唱得是那么有穿透力,仿佛真能射穿剧场的围墙,飘向大海。蝴蝶夫人切腹自杀前那段,这魂燃烧着刚烈,和慧用那种奋不顾身的歌声,将角色的绝望化成自己的绝望,乔乔桑流血倒地了,和慧在观众心中立住了。

同样是自杀的托斯卡和蝴蝶夫人可不一样,蝴蝶夫人是情绪逐渐积淀后的总爆发,托斯卡是一波三折,先忧、再喜而悲的巨大反差。和慧的声音表现,让观众随着她的歌声喜极而泣后的悲痛欲绝,领教了她的爆发力和穿透力,这当然源自她的慧心觉悟。我为什么用“悟”?未经历过的事有体验并能表现出’来叫“悟”。阿依达、巧巧桑、托斯卡的悲剧和慧都未曾经历,但她体验到了,并有差异的在舞台上体现了这3个人物,没有慧心怎么可能?

赵世民

选自《音乐周报》2009年5月13日第五版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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